工作生活
七月中旬的某一天起,我开始早睡早起,一举成功纠正多年的不良作息习惯。原 因只是我暂时将业余嗜好升级成了工作,几乎可以停止过去分裂的生活。 出梅之后是连续多日的蓝天白云。夜间天空依然晴朗,城市夜光会为云彩抹上一 丝暖色,挺好看,根本想不起来诅咒光污染。想到的是小时候,全家吃完晚饭, 还有大把的时间外出散步,黄昏斜影,落日晚霞。应该正就是这个季节吧。 因为过程太多曲折,而自己的记忆力又实在是退化的可以。我想我还是用日志 的形式记录下来自己的现在被称为是工作的生活会比较好。
七月中旬的某一天起,我开始早睡早起,一举成功纠正多年的不良作息习惯。原 因只是我暂时将业余嗜好升级成了工作,几乎可以停止过去分裂的生活。 出梅之后是连续多日的蓝天白云。夜间天空依然晴朗,城市夜光会为云彩抹上一 丝暖色,挺好看,根本想不起来诅咒光污染。想到的是小时候,全家吃完晚饭, 还有大把的时间外出散步,黄昏斜影,落日晚霞。应该正就是这个季节吧。 因为过程太多曲折,而自己的记忆力又实在是退化的可以。我想我还是用日志 的形式记录下来自己的现在被称为是工作的生活会比较好。
为了修复那个跨浏览器的bug,在Google主页输了个Why… 我看到这么多人追问原因时用的是过去时态,有点幸灾乐祸地想,婚姻终究还是个越发荒谬的存在。最近接触到不少人对这个问题的思考,甚至伟大导师恩格斯的论断也被搬出。 随后自然是看看同胞们都在想什么 观察小结:大陆人对社会化网络依赖最强,网络对台湾人来说只是社交的补充,美国人用网络满足自己还是很单纯的好奇心。 不过还好在贴出来之前,我最终发现,之所以进入了谷歌推荐列表,《为啥我也结了婚》其实是今年的一部电影片名。在推荐列表的另一个类似的问题,也是几年前的电影。
现在gReader里鲜见有带friends标记的网志更新,自从去年底的白色恐怖和G哥黯然离开之后,我也再没动指头的念头。倒是想连这里也废了,不过钱是一次交了 三年,就也先这么搁着了。 之前也好长时间不像过去那么勤快。因为,不敢写了,可以想像自己写出来的都是什么垃圾。刚进大学时疯读王小波,记得那该算是最后几年人们还用纸笔写信,每次在自习室随意取纸,背面甚至还有演算的高数题,笔下如有千言,其实只因为小波的文字很有让人模仿的冲动。军训午休时候用读石头记催眠,于是那些天儿写出来的字儿奔儿喜欢加儿化音儿。而现在偶尔才读中文,听到的不是大白话就是和谐八股,要不就是网络标题党和火星文,博客热的时候,朋友又突然个个变成文艺男女文青。 几年前还总是翻回自己胡乱拼凑的那些文字,现在却是连写都不愿意了。工作中那处理不尽的乱麻也是一个原因,所幸修炼数年,分裂着的状态近来终于可以有所变化。 惦记着要过来码几行字其实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总有个事情还可以惦记着。最近总听同事抱怨缺少深度阅读,其实也缺深度思考,刚才看柴静采访周立波,他聊到思考的快乐,其实又有什么快乐的呢,你再深一点,或者跳出来想想,总觉着全是虚无的东西。只凭直觉和几十年的传统文化荼毒以及粗浅的认识,我很难不反感周立波,可是理性让我以为他是个值得进一步了解的人。 我不想被认识的人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这么写字,或者说过去曾经想让人知道但是不要当面和我讨论我写的话题,或者我也记不清楚当初头脑发昏时怎么就用自己的名字去买域名,反正后来发现还是什么都不写比较清净。我还是懒,能简化的事务全部省掉,能忽略的褥节迳自忽略,羡慕那些每天关注经济股市的同事的毅力,而对于每次闲聊都可以将话题延伸到合法交流的终极并痛踩三百大板还真诚邀请我们一起揭竿的R兄,我能做的,除了崇拜,只有偶尔提醒他注意合理舒解情绪,以免积累成cancer personality,或者…(太血腥,此处省略100字)。 好久不写,竟有点左右脑乱窜的意思,索性这么胡乱意识流下去,距离开球还早,也不知道下次写又会是猴年马月的事。以前写字是用的盗版的Scrivener,它中文支持其实不好,所以不愿购买,不小心升级后不能再用,这次换回Emacs,已经有了按M-q的强迫症,用起来更舒心。看到写信不自己断行,甚至commit日志不断 行都要暗暗骂上几句。 唐骏肯定特悔肠子,早知道现在学历那张纸这么没价值,肄业才是创业家的金招牌,当初就不做那些给自己贴shit的事了,十几年以后翻出来臭了街,真不值。 或者他是在叹生不逢时吧,要不是自己吹了那几个小牛,今天八成还只一无名小卒。我想也许还是那个重视学历相信大学的年代好一点。 主要是挖掘了dodo的那些比狡兔还多的窝后才决定过来继续写,不过想起要写的东西可能要等以后了,如果将来还能记得。不得不说,变了变了,以前挖洞还是很有耐心,现在也就只能走马观花一下。 缩写成dddd倒就把输入法的词条覆盖了,现在提示的是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行了,这下可以彻底排在前面了。
这几天的事情,很多巧合,蹊跷,或者应该说是奇妙。 7号从家里返回上海,在火车上用笔记本上看Real world Haskell。看这个比较安全,因为对周围人来说它好比天书(夸张一下,我对公众环境下用个人电脑比较有顾虑)。虽旁坐美女,但心无杂念地读到了第12章,条码识别,眼中已经全是斑马纹饰。晚上抵达,结束9天无网生活,打开浏览器,条码成为Google Logo。这真是被雷到。原来Google 庆祝的是条码的57岁生日,又不是60大寿,为啥这么隆重的庆祝?我严重怀疑这是因为Googler读了这书才建议放个条码在首页。 JA和SPJ一起受邀讨论语言Erlang和Haskell,看题目就知道一定很精彩。JA说自己也看了这本书。 JA没指望Erlang会在产业和社区上像Java那样成功,也许就想当年Smalltalk那样。他说Ericsson是个funny place,至少在开发编程语言这个意义上。 苹果突然更新IPhone软件,版本升到3.1.2,其中一个补丁是”Resolves intermittent issue that may interrupt cellular network services until restart”,直觉告诉我值得把这条新闻记录下来,毕竟为此加班到午夜。 TechCrunch贴出Mint创始人Aaron Patzer的一个讲演,要忍不住推荐。不是因为Mint卖了1.7亿美元,因为在最后他感慨创业一次会如何改变一个人。难以想像,此人3年前还是个nerd。 Nerds从北极回来了,TBBT开始了第三季。我到淘宝订了两件大耳朵的T-shirts,天气渐凉,我也要套着穿。 Below is transcript of...
刚回来就有电影看,不要钱还管它是什么大业的片子,去瞧瞧。 民盟和民革两位主席当年被邀筹组政治协商会议,老毛传达CPC中央决定,请二老出任国家副主席。虽然一个当即同意,另一个double check消除了顾虑后同意,但嘴上说的都是,`服从’安排。老毛在野的时候说的话,还是挺中听的。闻一多虽然最后下场悲惨,可是那个年代,还可以在街上搭台子吆喝。 宋庆龄演得太柔弱了。那个被欢笑的小屁孩包围的镜头,笑得像个少女。她清晨漫步街头,我看到那种小方石地砖,还以为是南京的什么古街,一心同学说其实这是上海。一定要找出来是哪里拍得,得去看看那条小路。 范伟那段基本是扯淡的,太做作了。还有,那些万岁万岁的呼声是史实吗? 基本就是看看明星的热闹,众多大腕跑龙套,奇观不多见。看网易作的照片对照,其实老蒋长得还是算帅的,我在银幕上一直看到的都是像张国立的那张赖包子脸。 特佩服那些镜头刚晃过,就能辨认出是哪位明星的众影友。我坐在那里想的最多的是,现在记忆怎么这么差,有几个熟脸想到蛋疼都没记起名字。 虽说是耳顺之年,我看一点都不耳顺,所以也不能说是贺寿片儿。
到楼上这才第三周。第一周是看到旁边的丹兄弟捧着本三寸厚的Scala在读,今天小黑给我们演示他和学生用Scala开发的日志分析工具。想到几件事,Java对这几年的科班学生影响很深,Java/Eclipse的群众基础还很深厚;只读中文技术社区新闻的同学知识引入往往延迟不少;躺在这里,闭上眼睛消化满腹土豆,回顾这几个月,只发现我现在好懒,距离上次尝试新鲜玩意儿已经好久,Scala或者J语言听到那么多次还没动过手。 早上接到bug报告,花了会儿功夫才弄清楚问题的根源,如果对相关语言教程耐心读一遍,估计也就需要半天时间。和小黑要了那个分析工具的Git地址,作为我的Scala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