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八
早晨,同事陆续到临,邻座掏出电脑时随意一句,周末信誓旦旦要回去仔细研究这个系统,昨晚才想起机器都没有开过,”对自己很不满意吧”,我跟了一句,然后他给我一个理解万岁。 因为我也一样,放弃很多,其实也想好了很多的事情去做,可是很不顺利,代码一直调试不出,也没找到顺手的工具。到昨晚很郁闷,什么都不想做。 晚上的梦很真实,有胶片的效果,有吸引人的剧情。像是在藏区,阳光蓝天,土房古巷。我在一个小镇寻找一个人,很紧迫,可能是有重要的信息要传递,低矮的院门,土坯剥落的墙,隐约的标语,鲜艳的饰品在风中摇曳。路人有很醒目的高原红,对我熟视无睹。有外国的志愿者,梳着像藏人的麻花辫,只是金黄。她和几个女童在一起,好像和人有了冲突在争执着。 我只紧着赶路,印象很深,有几次在交叉口忘记了去路,稍一犹豫,就会选择一条,继续忙奔。我分明是早先到过那里,我甚至在凭感觉为同行带路。在梦里我赶路的时候有时也在问自己是不是曾经做过这个梦,那是什么时候?那次和这个人有了这次约定,这个人是谁? 后来还是到了终点,一直在寻找的人应该听到了我的到来,正在迎我的时候,我被闹铃惊醒。 梦里明明是很熟悉的人,现实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一件事可以确定,这不是一个曾经做过的梦。 很神秘的是闹铃的时间,不早不晚。我无法把这个和巧合联系起来,像是一个启示。 白天的工作,很用心,公心。和工作无直接关心的自己的兴趣,不应该挤占工作的时间。 临晨的悲剧,中午才看到新闻,愿他们在天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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