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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uly, 2008

  • Jul 2008
  • 26

C’est La Vie

记得去年第一次听许巍的《蓝莲花》,它在我的耳机里单曲循环一天。后来室友昌海说,今后无论何时你再听到这首歌,都会想起这一天。其实那一天本来就不会忘记,这也只是多了个回忆起的火线。 与老罗小聚,顺路陪他去寻买个礼物,只等他提了几个字,我就很”不知趣”地说出了他的用心,只因为对他去年的夏天我也略知一二。 同学网志里开出天窗,但只是淡淡写下的一个日期。 酷暑里,脑中会不会经常过电影?全是一个个过去绽放的夏天。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如果是在一年以前。 这还不到蓝莲花的那一天。有意无意里,或对或错地,最近做了不少了结。夏天有好多故事,也留下好多纪念。Memory is a wonderful thing if you don’t have to deal with the past. 好好封存和珍藏,但还是忍住别去打开。因为这就是人生 ,不论你是否愿意。 “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鸡,而人又捕捉我。所有的鸡全都一样,所有的人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 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关于插图:蓝莲花, by trueaaron.

  • Jul 2008
  • 6

我长大的一方地

不知因为什么,这个夏天,我变得喜欢数年头。喜欢用两个食指正交比出一个十字,然后面对十年后再次相遇的朋友,说起十年前的自己。 在西宁的两周里,也正赶上中考和高考查分,感受的到,有两代人深深的关注和希望。走出那片地方,是很多人的选择。考试和求学依然是改变命运最为直接的方式。对于我,考学也是人生几次变化的转折点。 可最牵挂的,还是那个生活过十二年的院子,从西宁北出口向北再行24公里即到。乘汽车到那里的路上,再次路过那些熟悉的村舍,乡镇和少时郊游的灌木林,竟有点激动。那个院子,其实是一所大型国企的员工生活区,典型的大企业小社会,建有整套生活设施在方圆一公里的大围墙里,所以我本是要从幼儿园到高中都要在这里度过。 也许是这些年想起这个院子太多,刚踏进时,感觉倒有些陌生。为了办理一些手续,我在几个部门的办公楼间跑了几个来回,才找回了曾经的感觉。其实除了路边的杨柳粗壮了不少,横道上铺设的水泥板块变得稍有不平整,其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里真算是一个我对一草一木都很熟悉的地方,可以数得出多数建筑的建造顺序,记得路边树木刚栽种时的样子。好像路过人行道上的一个电杆,看到地上蚂蚁群还在修整着的洞口,都可以想起多年前走过时的情景。那时候感觉这条上学的路好漫长,可以一路吃掉几只苹果,可以一直数着脚下闪着的榆树荫。 第二次回去,我一个人沿着当年的路,完整地又走了一回。走进小学的楼道,乒乓球桌,可第一次摸到计算机的教室,已经不能记起。 公园,大概已经被半废弃,假山都坍塌了大半,没有修剪的树丛自由地生长着,倒是融融一片生机。人工湖没有放水,湖边廊子里还有情侣正享受着轻盈的时光,只有牛郎织女的雕塑如我意想,依然亭亭玉立。 整个生活区沿着北川河而建,以河为界。翻过河堤栏杆,更有着数不尽的童年和少时记忆,淌河,摸鱼,烤薯,滑冰,河滩的断堤,苗林,草地,沙堆,马兰花丛,水声相伴的吟唱,月光之下的沉默…… 还有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们。那天与建生和磊走在路上,遇上刚下班的超,大路笔直,四个人再次走成一横排,磊还在不断地拿超打趣,真是像极了中学时代。

  • Jul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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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出生地

去草原的路上,听妈妈讲述交通的变迁,爷爷那个年代是骑马。父辈们自己联系车,往往要坐在车货蓬走搓板路,颠簸十多个小时。近年来有了柏油路,终于可以半天内抵达。现在路面半段在翻开重修,于是我”有幸”又体验到了曾经的搓板路况。 虽然路远,却没有让我厌倦,因为喜欢在车上看路边风景的感觉。沿途地貌也有很多变化,出西宁时平坦的谷地,翻越拉鸡山时有最美的草坡和冰原,天那么蓝,云那么低。贵德热水沟独特的红色山脉,雨后浑浊的黄河水,绵延的黄沙头,无垠的高原草场,退耕还草后再不见大片的油菜,只有人工耕种的矮矮的整齐的草滩。还有山脊上放牧的牦牛群,前方车辆扬起长长的黄沙,白色尖顶帐篷冒出缕缕的轻烟…… From 高原草场 八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抵达目的地,同德县,我出生的地方。可以感受到,父辈们对这个县城的复杂感情,因为他们把自己的青春和最美好的年华都在这荒原的高原小镇里。而变迁也只能是他们可以说出的词语,对这里我没有留下些许印象,记忆最深处只有个别几个梦境般的场景。真的踏上这片土地,却怎么也寻不到嗅不出那点熟悉的印迹。 放下行囊,母亲带我去寻找曾经住过的两处老房子。很遗憾,没能得见。一处紧邻路边,早已经被推翻重建为二层小楼,楼下开着商铺,对面原来父亲所在的单位现在是一个中石油的加油站。另一处老房子所在的大院,院墙还在,院内却已是一片废墟,房屋被推倒,母亲依稀辨认出原来的屋子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辟为一条临时的便道,条条车辙俨然在目。 步行绕城一周,不出半个小时。街市上各类生活所需的商铺都有开设,时令蔬果,浴池,日用品便利超市,光盘出租,黄河风采福利彩票,还有印有祥云火炬的T恤,甚至有小店专卖韩国风格饰品。 所有的公共信息都是汉藏双语标识,藏族人身着传统和现代混合的服饰。在一个小铺里,因为我无意中违犯了称呼的禁忌,藏族女孩解释着其中两民族文化的差异。街上不时可以看到军人的身影,几个月前的那次事件后他们就驻扎在那里。母亲说,街尾山坡上的大树已经被砍尽,只剩草滩浅浅的覆盖在黄沙土山上。同各地一样,气派的政府和各机关办公大楼彰显着组织的严密,治理的威严,机构的臃肿和机制的腐朽。也有楼市和房地产,也有新式小区在开工建设。可是一所民族中学,平房,操场,院落,大门都还是几十年的老样子。 返回的路上,同车的藏族女孩说,适逢冬虫夏草采集的季节,这次进来本是准备上山挖些虫草,来了才知道要先交一万元的上山费。无奈只得空手而归。 唯一欣慰的是,回程路过贵德,再次经过黄河大桥时,第一次看到了清澈的黄河水。”天下黄河贵德清”,原来所言不虚。